——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

“,你放心。”

“在把你送到华夏或者其他能安全定居的地方之前,我是不会死的。”

天鹅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鸣叫。让哨兵把视线的落点从它的羽翼转移到了头颅上。在白鸟那双美丽的纯黑眼珠中,倒映着此刻林娜脸上懒洋洋的笑容。

哨兵轻轻抚过白鸟头顶,然后把手撑在了地上。

“好啦,咱们换个话题——你说现在陈霄和小英杰能不能安抚得了费尔德巴赫小姐?”

——————

陈霄觉得安抚奥黛莉娅确确实实是个只有自己儿子能解决的难题。无关其他一切,只关乎奥黛莉娅·费尔德巴赫小姐对不同年龄段人的区别待遇。

对着小英杰,她只能憋着气去劝说男孩;对着夏梵特老爷子,她最多撒娇弄痴。但对上一个也是成年人的男性的时候,满肚子气的奥黛莉娅简直像头暴龙。

在抓住费尔德巴赫小姐的手腕,顺带继续无视向导禁令整理奥黛莉娅的情绪时,陈霄发自内心地这么想。

他一个成年男人,差点没抓住想抓着他领子把他拽过去逼问的青年女郎。

“你对加布里做了什么?!”

奥黛莉娅湛蓝的眼睛里满是怒火,看起来甚至有点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