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
精神连线另一端的向导似乎是听见了哨兵心里不作声的总结,在快速帮助林娜整理接收到的信息同时,传来了轻声的疑问。
‘仅此而已。’林娜平静地‘想’着,然后右手五指成爪,在前冲的同时抓进了对手的胸膛,‘这对我影响不大,倒是你适应了吗?’
能够在平日里轻松给哨兵做精神疏导的向导,也不一定能适应和哨兵同调精神进行战斗——哨兵在战斗中放开五感接收到的信息将不停冲击向导的精神,单是维持清醒的难度就是精神疏导的几何级数了。
而现在不及时适应,到了赛季的后期,就不是陈霄帮助林娜,而是拖林娜的后腿了。
陈霄自己也很清楚这一点。
‘还可以。’向导回答的倒是平静,‘你可以加码了。’
——而不是将大部分压力放在自己身上。
‘这个还是等等。’林娜收回手,带着喷涌而出的鲜血,‘一时的适应不代表你能现在就加码。’
哨兵比战斗时还灵活地跳开,在力场墙升起之前就避过了四处喷溅的血液。她一点儿也不想在有选择的时候沾上血,七个小时零三刻之后才能清洁自己,这段时间沾上血就是对感官又加上了一重折磨。
然后平台再次分开,接着又是下一个平台向着林娜靠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