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端跟着夏梵特的动作,一个一个音符发音。
老人认真地听着,时不时回过头修改几下。
这声音不大,但是在几乎没什么声音的睡眠时间,还是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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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是精神折磨……”
听着奥黛莉娅和陈霄从露台走回房间,接着林娜耳边就只剩下夏梵特反复修改总之今天晚上肯定是成不了调的曲子。
怎么说都有审美的哨兵简直听得痛不欲生。
“妈呀……这种根本拼不起来的片段……听起来简直太要命了………………”
更要命的是这些片段也不是什么能让人一听就忘的片段,那是创作者的一段段回忆。林娜简直能听出哪一段对应的是这段刚开始的旅程的什么时间,而它们被夏梵特重新按照某种他自己心里的规则排列组合,散散碎碎的让有点儿强迫症的林娜恨不得冲到老先生的主卧里把人揪出来重新把这些片段的顺序拼一遍。
不过最后林娜还是以强大的意志力控制住了自己的冲动。
但是今天晚上哨兵预定好的外骨骼装甲调试进程明显是完成不了了。
哨兵无可奈何地扬起了眉梢,把手边的各种工具往远处一拂,仰头向后一靠。
然后意料之中地落进一对羽毛丰满的翅膀中。
“多谢啦,。”
哨兵随口道谢,然后把视线落点放到向导真正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