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选择了向导?”

“不。”词作家小姐完全摸不清阿德尔到底是想知道什么,只能缓慢地,一边思考一边说出自己总结之后的想法,“只不过我见到的最没有选择权利的是他,而有可能被我帮助的人中……他是处境最糟糕的一个。”

“即使他不会感谢你?”

“那样的话……”奥黛莉娅说话的语气有点犹疑,但还是很认真,“我会很沮丧吧?但是……我还是会救他。”

“因为……我做这件事,也不只是……为了他的感谢吧。”

“我更多的……应该是想……”

在安托瓦内特上,奥黛莉娅从来没见过这种事情。而普通人的生活中,怎么也不可能出现这些东西。

“这些东西,不应该存在的。”

奥黛莉娅知道自己的厌恶和反感对这些东西毫无影响,但是她总应该做些什么——做些能改变这些东西的什么。哪怕只能帮助一个人,或者什么人都帮助不了。

“我不想看见他们,那我就应该做点儿什么。”

“做点儿什么?”

哨兵的眼睛饶有兴致地看着表情越来越迷茫犹疑的词作家小姐,紫色的眼睛里烟雾淡去,看起来简直闪闪发光。

“就是,做点儿什么。而不是就在那里做键盘党。”奥黛莉娅抓着那一摞资料中的一张纸,手指用力得骨节发白,“我不能只说,只害怕,总得做点儿什么,帮帮他们。”

“哪怕他们不需要……不,应该说是不知道自己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