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对面的人点点头,放下茶碗,解释道:“虽然是描写中原塞外寒冬战场的曲子,但在凄苦之余,别有一种舍身求仁的洒脱感。”
“……”无相捏起茶碗,想着她的话,沉思良久,才又问道,“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舍身求仁’吗?”
“……”
是雪低眉摇头,将筝搬到一边去,拿起抹布,擦了擦桌上的水,笑道:“可没那个胆子,还是想活的。”
“那就行。”
无相轻叹一声,将茶碗放到小炉子上温着,然后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光环”,就着桌面平推过去:“你的事,执政中心跟我对接过了。以后每周这个时间,你都可以去广场找我,至于别的资料,这个里面都有。”
是雪双手接过那个光环,道了声谢。
无相看着是雪的表情,发现竟有些看不透,于是接着道:“别的难下定论,但如果你要做的,就是执政中心转告我的那些……一年的训练时间,完成任务加保住性命,足矣。除非……你还有别的想法。”
是雪点点头,没说话。
无相恍然明白过来,又轻叹一声。
她不想继续这么沉重的话题,岔开道:“对了,我记得从前有位姑娘,总跟着你,那筝也是她抱着居多,今天怎么没看见?”
是雪这才又笑了,道:“你说海棠啊,她在执政中心升职了,忙得很。”
“原来你的事,她知道啊?”
“等级这么高,她可管不到。”是雪这么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可谁都能看出来,她的状态并不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