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要对白温景说的话,不能当着白璇的面讲。
白岚捏捏白璇的脸颊,然后问她:“义父在山庄里吗?”
白璇知道白岚大概是要和白温景说昨天发生的事,佯装思考道:“爹爹昨日还在的,现在不知道了,姐姐有事,不如先和我说?”
白岚抬眼看了下窗外,把白璇揽到身边坐着:“无妨,等义父回来了再说吧,你陪着我坐一会儿。”
白璇靠在她身边和她披上同一件衣服,缠着问她:“为什么,和我说也是一样的,我也知道昨日是遇到了那轲人,难道像前年一样,那轲又在城外偷偷埋伏了人马?”
白岚倒是没想到她会知道这些,毕竟小孩子的记忆里有限,不过白温景确实经常给白璇讲本朝还有边境上的一些外族的情形,平时除了一些太污浊血腥的事,也都很少会避着白璇,她会知道也不稀奇。
“每年秋入冬的时候那轲族都会偷偷潜伏入城,防不胜防,这两年义父在城外帮着那些昏官多派了些人手,颇有成效,他们不会那么大胆,公然来侵犯。”白岚给她解释道。
白璇心里自然门儿清,她想知道的就是白岚到底是怎么受的伤。
“可昨日出城的时候,多有武艺高强的人在旁保护,而且都已经易容,金银藏得严实,他们犯不上为了一个不甚富足的车马队出手暴露自己,姐姐你们是怎么被盯上的?”
白岚自然是故意把自己暴露出去的,但是她怎么可能把这话告诉白璇,想了想便编了一个理由道:“昨天碰到的大约都是些散兵游勇,没有经过什么训练,横冲直撞,所以我才和其他人失散了。”
这话说的合情合理,白璇将信将疑,不过她没有再多问,如果白岚说的是真话,那就是她当初的猜想错了,根本没有什么内奸,如果白岚是在骗她,再问也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