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少女青春少艾,心上人难道不该是个英武伟岸的少年郎君?怎么,怎么是个病入膏肓年纪都足以做其父亲的中年人?
只是这世道,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的事情并不少见。可云英未嫁又对中年人情深似海那就有点让人捉摸不透了。
“姑娘姑娘你爹就快不行了你呀,孤零零的可怜,不如就随我走吧?”中有看热闹的人见其貌美如花,居然当众调戏起来。
“这病也不知传不传染你也敢往家里带,佩服啊”
“你懂个球,牡丹花下死”
只听突然一声惨嚎,口出狂言的登徒浪子不知道被谁踹了一脚,差点连腰都给踹断。
再看人群中全部都是老幼妇孺,最大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断无这样力气能伤人。
“看你,乱说话,遭报应了吧?”
这些路过闲得无聊的人依旧是在自顾自的说着,她只注意到少女抱着中年人哭的伤心。
那眼泪,真不希望被任何人看到。
她能做的有限,若能对少女有一丝帮助,也好。
再看那中年人只怕是得了疑难杂症,不然总会有大夫可治。思忖之下她四下张望,看有几个乞丐,年纪跟她差不多大,只是比较穷困,她偶尔打酒买菜还给他们吃过。
一见他们也在,她立刻走过去指着那几个登徒浪子,示意几个乞丐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