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开始不紧不慢敲打起骨瓷盏托边缘。
在几近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她终于开了口:“那套房子我就没打算买回来过。既然鹿茗秋买了它,就留在它那里吧。我和她是真的断了,以后不会再有任何联系。”
“周枫……”
“鹿茗秋她太自私了,不适合做朋友。”她拎起包,复又起身,只是这一次leonard没有拦她,“我这次回来,只是为了我的温教授。当然,你还和不和我联系是你的事,我反正不会因为她就不理你,只要你主动。”
讲完这些,确实也是无话可说。
周枫揉了揉鼻梁两侧,走出餐厅后,光线晃的刺眼。
她忍不住伸手,挡了一挡。
“谈完了?”面前传来一道冷质的声音,“都谈了什么?”
周枫放下手,冲面前人笑笑:“唉,烦。”
等候的间隙,温筠鹭还买了两杯圣代。
车里虽开着空调,但还是不可避免地融化不少。
巧克力、冰激凌和珍珠混在一块,看起来黏糊糊的。
周枫只好伸舌头去舔顶上将要掉落的巧克力:“你就是故意买这个的。”
“什么?”温筠鹭将车子调头,驶出停车位,开了一会儿,继续问她,“到底都谈了什么?”
周枫撇撇嘴,暂时不回答。
待车子驶出好一段距离,才怔忪地感慨:“唉,朋友这种东西,有时比与爱人之间的关系还要难处理。”
温筠鹭闻言笑了一笑:“那你是准备?”
“让他们来找我吧。”周枫拿勺子舀去被子边缘化掉的冰激凌,边吃边说,“这样主动权就在我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