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眯眯的,“也行,不过,晚上我睡哪间房?”
温筠鹭淡笑:“客房。”
周枫:“”
她其实从温筠鹭主动吻她的那晚之后就一直蠢蠢欲动了。
无奈欺师犯上皆是大罪。
现下关系虽亲密,但两人独处时,她偶尔瞥过来的淡淡一眼,还是直叫周枫有那么一瞬的僵硬和局促。
可能师道威严,即使她没把温筠鹭真正当成过自己的老师看待,即使温筠鹭平日里如何随和,对方身上那股子不可侵/犯的气场都无法改变。
所以周枫再怎么玩世不恭,也不敢真对温筠鹭做些什么。
只是到了晚上,说好会过来,然而温筠鹭下午给研究生上完课后回家等了半天,也不见周枫发消息说要过来。
她把路上从商超里买来的菜悉数装进冰箱,再看看手机,终于给对方打了电话。
不过被挂断了,没接。
温筠鹭挑眉,内心有点隐忧。
她背靠在流理台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空停顿片刻,又打了过去。
这次终于接起,背景音却有些嘈杂,遮掩不住的贝斯和吉他声,人声,还有脚步声。
周枫一时没说话。
温筠鹭有些奇怪,就没开口。
等环境终于安静了些,周枫终于出了声:“喂,温教。”
温筠鹭:“今晚不是说过来吗?你在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