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谣的手指摸过画中人的头发和眉眼,她就是她的化身,她在照镜子。
“谢谢你,澜沧。”她忽然抬头说。
“谢我什么?”
“谢谢你靠近我。”
沈澜沧蹲在她身边笑,其实她自己也没想明白,为什么当初没有直接问罗谣要不要拍电影,而是这样一步步地走近她、了解她、琢磨她。感情总是先于逻辑的。
罗谣用她的小音箱放起音乐,她对沈澜沧伸出一只手,邀请她一起跳舞。她们只留着夜灯,也没什么固定的舞步,就像曾经罗谣在那个晚上跳的一样,自由且随心。
这回有沈澜沧陪她一起跳,罗谣拉着她的手让她转圈,转远了又用力把她拉回自己的怀抱,沈澜沧头晕目眩,却还是不停地笑。
她们笑声摞着笑声,脚步叠着脚步,目光缠着目光,让周围的一切都有些失真。最后她们跳累了,倒在沙发上,静静听音乐,耳朵里却是挥之不去的笑声的余韵。
今天她们睡得很早,但只是相对来说很早。对于平时的沈澜沧来说,依然是养生时间。她入睡有些困难,睡不着就盯着罗谣看。
她的睫毛好翘啊,她的嘴唇好软啊,她的脖子好长啊。罗谣在睡梦中突然扑哧一下笑出来,说你能不能睡觉,不要总盯着我。
说话时她没有睁眼睛,沈澜沧说,我就当你在说梦话。罗谣又笑了一声,然后转过身去,留给她一个后背。沈澜沧伸出手指,在她的后背上写字,痒酥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