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那我可没时间,论文要写死我了。”
沈澜沧听到开门声,高颖进了室内,说话有回声。她说自己要去找导师了,最后还是催了一句,让沈澜沧快点剪。
沈澜沧放下电话躺在床上沉思,想不到温温柔柔的水野对自己这么狠。也许姚岑出现之前,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些,逆来顺受这么多年,她已经习惯了。
但她在姚岑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和可能性,只是姚岑比她幸运得多。但如果她愿意,她可以做一个自由随性的人,尽管这要付出高昂的代价。
自由是这世界上最捉摸不定的东西,看似唾手可得,实则来之不易。如果算性价比,自由的性价比一定是最低的,需要放弃那么多东西才能接近它。但在追求自由的路上,人就是他本身,刨去了所有外物和束缚,人会看到自己本真的面目。
沈澜沧灵光一闪,忽然对电影有了新的想法,她端坐在电脑前开始工作。工作时她就像独自骑马爬雪山,在茫茫大雪中踽踽独行,等攀上一定高度时再回望,饱览绚丽美景,艰辛却有成就感。
夜色微茫时,她总算从雪山上下来了。周遭一片静寂,夏日在她的神思中凝固,夜灯温馨的灯光给她柔软的抚慰,将凝固的一切重新融化。
罗谣没回来,中午沈澜沧跟她说自己灵光乍现,知道该怎么剪了,罗谣让她剪完了告诉她,那时她再回来。她不想打扰她。
沈澜沧电话拨过去,罗谣接起来,问:“你剪完啦?”
“剪完了。我饿了。”
“想吃什么,我请你。”
“想吃好多,饿的时候什么都想吃。”
罗谣笑了,说:“那你下楼吧,我在路灯下面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