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外空气凉爽清新,她们不在城市,而在一个四下无人的服务区。停车场只有她们这一辆车,周围都是树林,在树林之后,正是她们心心念念的富士山。
她们喝了点水,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沈澜沧站在车旁边抽烟,看着罗谣压腿、开背、拉筋。沈澜沧问她疼不疼,她说这几天没练功,稍微有点疼。
这次旅行出发之前,她们住在沈澜沧家的时候,罗谣每天起床都要练功。她在地上劈叉,一条腿架在沙发上,另一条腿紧贴在地。沈澜沧看她,觉得自己的腿也开始疼了。
她问腿真的不会折吗?罗谣说不会的,你试试。她居然真的自信地试了一下,腿都没到底就疼得倒下去。她说你还是不是人,这还是人的腿吗?罗谣不屑地说,我高三每天都这么写作业。
现在的她把腿扳成180度,沈澜沧虽见得多了,还是忍不住倒吸冷气。
“我们这是在哪?”罗谣问。
“不知道,某个不知名的地方。”
“如果车把我们扔在这里,我们就从那片林子去富士山。”罗谣指着车后面那片茂密的丛林。
正说着,一阵清风从那边吹来,送来湿漉漉的木头味,昨夜这里好像下过雨。沈澜沧说南方的很多地方都有这种味道,从城市往周边走一点,在山水之间。
除了那次去云南外,罗谣再没去过南方,她家一年四季空气干燥。小城多晴天,雨季来得迟且短,比起树木,花草更盛。
“那片树林里会有魔法小屋吗?”罗谣问。
“有,里面住着一个卖毒药的老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