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说:“我可不希望,我吃过的苦够多了。”
罗谣靠在椅背上,不知道在想什么,露出困惑的表情。团长从后视镜看着她,说:“你真的要找一个人一起生活,家庭生活比一个人生活快乐得多。”
“拒绝。”罗谣懒得和她理论。这么多年过去,她依然没能从家庭生活中找到任何乐趣。也依然不明白为什么那样才配叫幸福。况且人必须追求幸福吗?不可以不幸福吗?
“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团长问。
“是。”罗谣回答得毫不含糊。
团长又从后视镜看她,八卦道:“是谁?谁能入得了你的法眼?”
“以前的同学。”
“姓什么叫什么?在哪工作?长得怎么样?”团长连环炮似的发问。
罗谣后悔说出来了,本来以为能把团长挡回去,没想到又撕开另一个口子,只好说:“别问了,我们不可能在一起。”
团长纳罕:“为什么?父母不同意?还是他已经结婚了?”
“都不是,跟结不结婚没关系。”
“那是为什么呀?说出来我替你分析分析。”
“不必了,谢谢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