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初为什么要结婚?”
“不知道,可能年轻的时候没想好,或者身边的人都结婚所以她也结婚了。”
“我妈年轻时就是这样,所以最后她逃了。如果她不走,可能也是这个下场。她倒是不会做家庭主妇,但只会成为一个普普通通的舞蹈老师,无法站上更大的舞台。”罗谣叹气。
“你上次不还说永远恨她吗?”
“我理解她,但不代表我原谅她对我的所作所为。”罗谣揪下一团狗毛在手里撕扯,扯完团成一团扔在地上。
她气愤地说:“要我看,水野应该赶紧离婚,不然有了孩子,那个孩子就会沦为下一个倒霉蛋。”
沈澜沧看着她嗤嗤地笑。
“笑个屁。”罗谣每次说这三个字时都忍不住笑出来。
“你生气的样子特别可爱。”沈澜沧捏起她的脸。
罗谣把地上的狗毛踩扁,说:“不过世界上真的有什么都不用愁的人吗?”
沈澜沧歪头思考,说:“也许有吧,但不是我。”
她自顾不暇,也无力拯救别人,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水野。她只能理解别人的悲伤,却不知道怎么帮他们走出来,所以她时常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这点上她不如姚岑,姚岑总能想出各种办法让人平复心情。昨晚她们通电话时,她说已经把水野哄好了。她就像人体充电宝,为那些焦虑的、困惑的、苦恼的人充满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