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沧突然打了个冷战。她发现自己过于沉迷自我了。言犹在耳,罗谣说你是个自私自利的人。她承认她说的是对的,她无力辩白。
沈澜沧哭得很安静,她把表盘转到手腕内侧,让它像听诊器一样听着自己的心跳。这样,罗谣想听手表的时候会发现,它还在沈澜沧手上。
罗谣摸着空的手腕,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她想,如果妈妈知道了这件事会对她说什么?手表会因此变成什么样的声音?她会不会觉得是自己小题大做,这件事没什么大不了。
沈澜沧走远了吧,又回到她的朋友身边,回到她的电影世界。那是离罗谣很遥远的世界,就像在上野的那个夜晚,沈澜沧就那样从面前走过。
没想多久,罗谣晕晕乎乎睡着了,眼皮沉得像一扇的铁门,她眼中的坚冰在眼泪中慢慢融化,融化的冰又变成新的泪水。
过了不知多久,她被手机吵醒了,祁迹发来消息,好几条连续轰炸:
你同学来了。
就是上次喝多的那个。
姚岑带她回来的,不知道喝了多少,胃都快吐出来了。
太可怕了,不能喝就少喝点呗,我西北酒王都知道量力而行呢。
妈呀,边吐边哭,这是失恋了吗?
哦,她淋了雨,头发衣服全湿了。
书包居然没湿,太爱学习了,精神可嘉。
又睡姚岑房间了。
姚岑说她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