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喷了香水。”
“喷在哪?”
“耳朵后面。”
沈澜沧靠过去,手臂从罗谣腰后穿过,像怀抱一个娃娃。
她身上好热好热,罗谣平生第一次体验到体温带来的无孔不入的热量。沈澜沧在她的耳后轻轻呼吸,细小的气流刺进她的皮肤。好痒。
她心里的引线轻易被点燃了,呼吸错乱。天上的碎云一块块飘了下来,眼前雾蒙蒙一片。
“很香。”她听到沈澜沧说。她的心脏炸得四分五裂,她俯下身子,在沈澜沧脸上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
沈澜沧仰着头看她。她的眼神变了。得不到玩具的小孩突然收获一件意外礼物,变得既快乐又温柔。
罗谣狠狠咬着嘴唇,从没有人这样注视过她。她承受不住这种深情的快乐和温柔,它们用力刺穿她薄弱的防线,她几乎要哭出来了。激情化成毒液,使她五脏六腑都开始痛。
“起来吧。”她声音颤抖。
沈澜沧盯住她不放,眼睛像一张网。
“快起来吧。” 罗谣站起来。
沈澜沧又躺回地上,一边敲着头一边喃喃自语。我不懂,她说,我不懂。
“起来吧,有人来了。”一盏灯远远地向她们移动而来。一个打着手电骑车的人从她们身边经过,好奇又担忧地看了她们一眼,停在路灯下。
“请问需要帮助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