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正常状态下应该是平静,只有被事情影响才会有情绪,你肯定经历了什么事,你的潜意识才会告诉你,你很开心。”
“谁说的?”
“肖·弗洛伊德·慧中。”
“那我罗·荣格·谣鄙视你。”
罗谣甩了甩鞋面上的水,漫步在树丛中。她们从樱花树下走过,花瓣被雨打落不少,在地上渐渐失去血色,变质一样。
“我妹妹明年就要高考了,时间过得可真快。”肖慧中说。
她有个亲妹妹,她们长得很像,一看就是一家人。去年肖慧中和家人视频的时候还让罗谣出了个镜,他们用僵硬的“广普”和她打招呼,等罗谣离开之后,他们又哇啦哇啦说起她听不懂的粤语。
“我妹妹才刚上初中,最难管的年纪。”如果不是肖慧中提起,罗谣根本不会想起自己的妹妹。之前她和肖慧中提过一嘴,但没说她们不是一个妈生的。
“她听你的话吗?”
“我们基本不说话。”
“可她不是你妹妹吗?”
“论亲属关系的确是。”
“你们关系不好?”
“我们只有户口本上的关系,所以无所谓好与不好,井水不犯河水。”
肖慧中一脸难以置信的神色,对她来说家庭是她的能量源泉,是生命中至关重要的存在。罗谣却相反,她对自己的家庭避而不谈,只是偶尔说一说她的父亲,一个古板传统的公务员,听上去和她的关系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