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
接着,御前统领就带走了武成睚,那模样似是不知晓手下的人是怀王殿下,粗鲁蛮暴。
大理寺的御监内,一尘不染,陈设虽简单,但应有尽有,甚至在桌上摆着一鼎小的铜香炉。
总之,丝毫没有服刑的困苦和艰难,抛过所处的位置,反而处处透着闲适。
武成睚身上的蟒袍还未被脱下,坐在床边,握紧拳头,指甲已然陷进了掌心内。
为何事情败露得如此之快?镇北大将军不是同自己这般说的?
为何皇兄执迷不悟,竟与那武林圣君沆瀣一气?
武林是敌人才对,大武只能有一位掌舵手,这道理谁人不知?
“殿下,殿下”一个猫着腰的男子提佩刀而来,小声唤道。
武成睚回神,眼睛顿时亮了一下:“你怎的进来了?”
“我打晕了守卫,来给您送这个。”那男子带着官帽,看起来是名级别不低的侍卫,将手中的青色荷包呈了上去。
武成睚接过,打开瞧了一眼就连忙放进怀中,犹豫了几秒,道:“多谢。”
“怀王殿下,眼下只能起兵退出京城了,可向南五百里,达南雁。”男子的眼底滑过一道诡异的光芒。
武成睚一听,拍手,站起直说:“对啊,南雁的守将是本王的人,定要卖几分薄面来,还有这虎符,可行,可行!但要如何出这御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