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相同的事情拉寇尔究竟经历了多少次,心境是否已经在不断地重复渐渐发生了改变。
这些她都无法得知。
对拉寇尔挥刀相向,砍下龙角这样的事情,或许拉寇尔经历了无数次已经感到无所谓。
但对于她而言,则是不断重复地第一次。
在痛苦和绝望的裹挟下对拉寇尔挥刀。
除了拉寇尔外无人能够从这个无尽的重复中跳脱。
艾琳迈步向前,朝着那叠挤在一起的黄褐色泡泡跑去。
她的手指才刚刚触碰到其中一个泡泡,泡泡便立刻破裂炸开。
像是一串被点燃的爆竹,一个接一个地不断炸裂。
刻印在泡泡上的画面也随着泡泡的炸裂而消失。
一切转瞬烟消。
——
明媚的阳光照在战船宽阔的橡木甲板上,将祭仪奶白色的脸庞照得宛若透明。
带着湿咸味的海风迎面吹来,将祭仪的长发吹得在空中飘飞,嫩绿的轻纱长裙也因为海风而摇曳。
嗅到空气中骤然多出的气味,祭仪像失去润滑的机器般整个人完全愣住。
她有些不敢相信地抬起了脑袋,像找寻食物的小狗般不断吸着小巧的鼻子。
嗅闻着夹杂在空气中的味道,熟悉又怀念,令她朝思暮想的味道。
她的耳朵朴朴地抖动着,耳尖微红,整个人的身体都在因为莫大的兴奋而微微颤抖着。
晶莹的泪不断流出,将蒙在她眼前的白色蕾丝缎带浸透。
不断外涌的泪水顺着她小巧的脸不断滴落入海中。
她张开了双臂,像要拥抱什么一般朝着迎面而来的海风大大张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