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足的羊被被两足羊赶着上前,赶到了佩冠白羊跳动吟唱的祭坛前。
被斩下头颅。
弯曲的羊角刺入泥地中,浓稠的乌红血浆流了一地。
“恳求您再度显圣!”
红色的血顺着白羊的毛发流下,汇成一小股从毛发尖端滴落。
滴落到半空的血忽然停住了。
不止是血,周遭的一切都被停住了。
被固定的视野忽然有了改变,以那滴血液为中心开始旋转起来。
越转越快,将周遭的一切全都模糊。
停滞在半空的血滴忽然落下,砸在地面发出滴答的声音。
滴答——滴答——
固定挂钟的钟摆不断地摆动着,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生锈的齿轮从挂钟上滚落,滚过了在挂钟前跪立的黄袍者,不断滚远。
将黄袍者生涩的祷词也甩在了身后。
“时之主……”
“终焉之三……”
像是海浪拍打礁石的躁响充斥了耳朵,低语再一次响起:“她犹豫了,她在你和妹妹之间犹豫了。”
闭嘴……
闭嘴!
强硬钻入脑内的声音让拉寇尔烦躁不已。
拉寇尔扑向了露莉雅的怀中,亲吻着露莉雅。
像溺水缺氧者般向露莉雅索求着「氧气」。
注意到拉寇尔表现出的怪异,露莉雅趁着间隙出声询问道:“拉寇尔猊下,您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