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简是坐节目组的车来的,陈涤非抢在众人面前替她打开了车门,把法杖往她手里一塞。

等顾简拄着拐下了车,就看到所有人都在忍笑,不由有些茫然,“这是干什么?”

“方丈好。”早就已经演练好的众人排排站在她面前,双手合十,肃容行礼。

顾简吓了一跳,这才知道她们是在闹着玩,手里的法杖拿着也不是,丢了也不是。

幸好工作人员随即推着轮椅过来,她坐下之后,随手就把法杖递了过去,让他们放到车上,总算解决了这一难题。

上了飞机,陈涤非就立刻戴上眼罩睡觉。一方面是为了避开顾简的报复,另一方面她这段时间确实太忙了。为了抽出时间过来拍摄,又特意把一部分工作提前处理掉,昨晚不得不熬了个通宵,这会儿迫切地需要补眠。

其他人说说笑笑了一会儿,也都各自回到座位上休息。

任星靠在舷窗前,一时却有些睡不着。

她现在跟顾简的关系,比之前更加微妙了。所以对于前往西北,去顾简工作的地方拍摄,她的感触也就比别人更深一些。

那种感觉就像是,她能够借由这种方式,走进顾简的生活之中。

虽然顾简跟她说了很多西北的事,但是自己亲眼去看,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而且在任星心里,有一种十分奇妙的预感。她觉得,差不多已经到了自己做决定的时候。或许等着一次西北之行结束,她和顾简之间的故事,就该有个结果了。

七年的光阴,七年的等待,所有不甘、执着,都该有个结果了。

怀着这样的情绪,她的心情又怎么能够平静下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