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呢,还有什么行程?”
“抱歉,没有了。”肖含情耸肩,“一首歌录一整天是很正常的,有时候一天还录不完。”
外行人很难理解这种效率,毕竟一首歌就三分钟的时间。一天就算工作八小时,那也有480分钟,可以录一百多首歌了。一首歌唱录制的时候要唱一百多遍,完全无法想象。
但事实上,录音是一句一句录的,如果效果不好,就要一直返工。
当然,也有那种只要不跑调就可以,一切全靠后期修音调音的歌,但是肖含情是个专业歌手,不管是她自己还是公司,都不可能接受这种敷衍的作品。
任星觉得这有点像拍戏,因为预算的问题,拍戏并不是按照剧本一幕一幕来拍,而是将同一场景下的所有戏全部集中在一起拍。也许这一集还在大婚,下一集就要死了,而演员必须要自如地将情绪转换过来。
所以真正知道一部戏是什么样子的人,其实只有导演。因为戏全部打乱了,就算从头拍到尾的演员,也很难有个直观的概念,除非看到剪辑后的成品。
而且有时候导演突然来了灵感,一幕戏可能会拍好几种版本,或者索性直接改剧本,不可预料的部分就更多了。
虽然不能理解,但听说作为嘉宾的她们,也可以借用空置的录音室,其他人便都兴奋了起来。她们平时唱歌,也就是自己随便吼两嗓子,或者去ktv爽一把,这种专业的设备几乎接触不到。
录音棚可是按小时收钱的,而且每天都有无数人在排队等着用。
机会难得,当然不能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