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进了浴室。

巴丽又写了一会儿题,消耗了大量脑细胞,她觉得肚子有点饿了,于是转头问邵知寒:“你饿吗?吃夜宵吗?”

邵知寒看了眼时间,九点半了,抬头道:“这都九点半了,是要养秋膘吗?”

巴丽:“吃不吃?”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结成了吃货二人组,邵知寒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巴丽啪地合上练习册丢下笔。二人彻底不顾身材,放飞自我,下楼觅食,浴室里热气蒸腾,水声哗啦,林白只模糊听到邵知寒喊了一句“我和巴丽下楼吃点东西”,却没听到后面那句“房卡我们先拿走啦”。

徐影春画完了图,抬起头来,窗外已然夜幕深沉,低着头一晚上,颈椎有些僵硬,徐影春转了转脖子活动,手指搁在脖子后,轻轻揉捏。

将图发给客户,等回复看他是否满意。颈椎逐渐松快,徐影春的手缓缓从后脖颈上移了下来。因为要画图不方便的关系,她终于摘了那手套,此刻,白皙修长的手指暴露在空气里,无名指的第一关节清晰鲜明地刻着一个小小的字母l。

她有些走神,无意识地反复抚摸那块皮肤上的纹身。

徐影春在纹身圈小有名气,风格以大胆艳丽繁复为特点,这是她做过的最简单的一个纹身了。横平竖直的一个字母,只有两折,那么简单,却又如此刻骨。

因为刻入皮肤的是这个简单的图案,可是刻入灵魂的却是背后的意义,背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