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止爱好吧。”在同一辆车里议论人家,虽然不是什么坏话,但邵知寒也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声音,“听我小姨说,人家还是自由摄影师呢,好像拿过什么奖来着,好像挺厉害的。”
林白发现,眼前这个人离自己印象里的又迥异了一分。
八年——的确可以发生太多事,她的确对现在的徐影春太不了解了。
自由摄影师、纹身师,还学会了抽烟,开车的样子也是那么纯熟、游刃有余。
她很可惜,没有参与陪伴见证她的成长。
车子正式驶入成都地界,邵知寒问今晚住哪,巴丽回答说之前就定好了酒店让她们不用担心,但她们没急着入住,已经到了晚饭时间,几个人都饿极了。
预定的酒店楼下就有家串串店,里面热火朝天,蒸腾白气嚣张地蔓延到了店外,花椒和八角的味道一直往鼻子里冲,林白又忍不住掩住鼻子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她们办了入住,就提着行李往楼上走——只带必要的,而大部分暂时用不着的仍然放在车上。
天色已深,徐影春的墨镜被摘了下来,挂在衬衣领口上,只从后备箱里拿出个背包,就跟她们一起进了酒店。
邵知寒善于交际,拿个房卡的工夫就跟前台聊了起来,跟前台打听成都哪家店的火锅最地道够味,巴丽扯住她的后领强行将她拎过来,才作罢。
四个人一起往楼上走。邵知寒在电梯里说:“待会儿放完行李咱们就去楼下那家店吃串串吧,我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