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姣姣摇了摇头,又不愿意说话了,缩回了床上裹着被子。
刘宓很快收拾完桌上残局,烧了热水洗锅,又倒了热水端过来。
宋姣姣就那么坐着,她知道,刘宓把她袜子鞋垫洗了,这意思像是要把她留下来,她原本也是可以?留下来的,她们的关系谁都知道,要是她想做什么都行。
可是现?在刘宓这样,她又不得不思考,要是等会刘宓盘问起她的任性,她要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呢。
让她说是因为白?晓灵?
不,根本就不是,白?晓灵是个小姑娘,人家喜欢一个人并没什么错,她这样倒显得小家子气,不太磊落,况且现?在刘宓就在她手上,该怨该怒的也都是白?晓灵才对。
那她是因为什么?
宋姣姣说不清楚,她以?前没有这么别扭,哪怕今天?刘畅开玩笑,她也觉得无所谓,可当她亲耳听到?人家编排,又等了刘宓那么久,她莫名?一肚子火。
但?问题就致命在这。
又不是刘宓让她在这傻等这么久的。
也不是刘宓让人编排给她听的。
宋姣姣看着她干净利落地收拾完,有点犯困,捂在被子里昏昏欲睡。
然后刘宓端着热水过来,给她拧毛巾,擦脸擦手擦胳膊,宋姣姣伸着脖子由她伺候,等她结束,利用那水把脚给泡了。
她脚也白?白?的,脚丫子圆圆的,洗完动了动,刘宓把她脚丫子缝都擦干,擦完一把捏着塞到?被窝,出去洗漱了。
宋姣姣把自己?闷在被窝,一张脸憋得通红。
她好恨啊……
她为什么要这样犯蠢。
刘宓刚才一定是知道她在生气,可是她连发作的理由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