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里头就是不舒服。
原本想着回来吃锅子暖乎一会儿,谁知道等半天?刘宓都没回来。
她承认自己?没那么心胸宽广,一边说着没事一边想着怎么找她算账。
话问出去,连她自己?都觉得酸溜溜的。
她又觉得极其不光明正大了。
她宋姣姣什么时候需要这么偷偷摸摸拈酸吃醋?
“恩,她是肝气郁结,比较严重,我给她开了药,让她去找人帮忙买。”
刘宓回答的老老实实,但?没说后面的行程。
她看完病还去了几户人家做复诊,有两家的老人眼睛之前白?内障,她治疗后还没检验过效果。
宋姣姣心里面哼了声,也不说自己?心里怎么想的,也不表现?的太生气,“好吧,我就是来给你送个锅子,看你老不回来,有点担心你被野狼叼了。”
她抬起眼看刘宓,扬着脑袋道,“你回来我就放心了,我先回去了。”
她情绪明显不对。
刘宓怎么能放走她,一把拦住,正好抓住宋姣姣的手。
手和她的脸蛋一样,也冰冷冷的,刘宓掌心很热,从山上下来背心还出汗了。她攥着宋姣姣的手指,使劲搓了搓,又捧着哈了两口气。
热乎乎的,像电流往下窜。
宋姣姣想抽出来,没抽动。
“你干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