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张春丽做得太过分,刘团结只能动手了。
张春丽挨了那一巴掌,深感到无力反抗,她想?撒泼,对上刘团结瞪圆的眼睛,想?到现在证都?扯了,饭还吃着人家锅里的。
她就一点撒泼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暗地?里骂刘青山,刘青山也火,“就你?娇贵,就你?考学,知青院那么多人都?在考,没一个是闲在家的,人家还得自己做饭洗衣,我?娘为了你?,把这些活儿都?揽下了,你?还不知足,你?想?干啥?”
张春丽挑不出理,只能认了亏。
也不知是否算报复,刘团结专门叫人安排她去干累活儿。公?社修渠排水,要人背石头,张春丽背了两?天肩膀上都?磨得是泡,第三天死?活不去背了。
刘青山说她装的,拉着她去干活儿,结果刚走出家门张春丽就晕了。
刘青山急匆匆把刘宓叫去,刘宓一摸脉就有?了数,给张春丽扎了一针,“她怀孕了。”
悠悠转醒的张春丽惊了一跳,几乎和刘青山异口同?声。
“什么?!”
“什么!”
一个是惊,一个喜。
刘青山欢喜雀跃,张春丽则如晴天霹雳,一脸呆滞。
刘宓拔了针,“怀孕了,以后少干重活儿,但也不要太懒,做点轻省的活儿锻炼一下身子?骨,以后生产的时候比较容易。”
她断诊速度很快,收起了工具,刘青山笑着将她送了出去,人还没走出院子?,里面就传来张春丽“呜呜呜”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