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姣姣举起手,一脸委屈开口,“大大哥,我?是来找工作的,我?跟着我?叔一起来找保姆干,然后?我?肚子疼,我?没找到茅厕,刚才实在疼的太?厉害了,我?就蹲一会儿,大哥你别?滥杀无?辜啊。”
宋姣姣说哭就要哭,可是记着自己脸上糊的颜料,也没真哭出来。
那人?冷声,“滚!”
宋姣姣都没看到那人?的样子,只看到制服的一角,连滚带爬地跑了。
跑起来脚下带着尘土,裤腿都要弄脏了。
宋姣姣心脏快要吓出个毛病来,走到大门口,看到马浩澜和水兰花还在等着,她连连道歉,“叔,走吧……”
就在这?时,身后?一道冷呵响起,“站住!”
宋姣姣腿又有点发软了,这?有完没完啊?
她腿肚儿发着颤,回头看,刚才拒绝水兰花进去?的勤务兵,黑着脸递给她一根红绳,“你东西?掉了。”
那根红绳上面拴着一个菩提子。
宋姣姣看向那个勤务兵,瞬间明白了过来。
刘宓真在这?。
她不?用?去?找她了,刘宓现在还能给她递东西?出来,说明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这?个大领导做事这?么谨慎,要是刘宓真出了差错。
到时候会放过她吗?
宋姣姣对刘宓的医术放心,但对这?些人?却并不?放心。
然而她现在已经没有其他办法可想,胳膊就是拧不?过大腿,再怎么挣扎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