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转眼?快到八月,树枝落果的情况好了很多,村子里的野果地瓜泡儿熟了,一堆人小孩儿跑去挖。这地瓜泡儿味道?甜,软的能吃, 硬的却不?能。
而且非常娇嫩。
挖出来需得赶紧吃了, 放不?了多久,跟那野樱桃一样,头天不?吃放到第二天就?坏了。
知青院的都跑去挖,宋姣姣也凑了热闹, 但是天太热,她挖了一些就?走了,只是尝个新鲜, 剩下的都叫知青院的分了。
村子里的孩子一串一串地跑到地里田坎边找,一个下午都不?回家?的,这么趴着找容易中暑,家?长骂了几顿, 还是有孩子想吃那口野味跑去顶太阳的, 家?长们也就?不?管了。
他们养孩子没什么章法,给?一口吃的就?行, 孩子自己跑出去找野果,他们也不?管,真?中暑叫刘宓来扎针,或者他们来刮痧也行。
宋姣姣就?看到李婶子家?的大花小花在那挖,两个女?娃抢不?过男娃,大花使劲儿推了男娃一把,差点拿石头砸人。
宋姣姣就?把她叫住,把自己挖的给?她,“你和妹妹分了,再大的事,也不?能那么动手打人,要是把人给?打伤打残,你家?里得赔人家?粮食,知道?不??”
大花都八岁了,平日里带着妹妹去割猪草,也是挣工分的人。她怎么会不?知道?打人要赔粮食,但是她一点都不?害怕,“就?算打伤了打残了,刘宓姨姨也会治好的。”
宋姣姣一愣,随即笑出声?。
大花见她不?信,急了,“我大伯腿摔断了,姨姨就?把他腿给?治好了,现在我大伯跟正常人一样,谁都不?知道?他腿以前摔断过。”
宋姣姣笑着笑着收了神,摸了摸大花脑袋,“话是这么说?,但刘宓姨姨治病救人,是不?是还需要劳心劳力?她天天采草药,也很辛苦呀。”
“我娘说?这些就?是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