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团结却不能和她太过亲近。
能够叮嘱成这样,已经是仁至义尽,但刘团结也打心眼佩服这个姑娘,“你放心,只要你爹妈不联系你,你断绝关系,就没有任何问题。这么多年,你为我们公社,为我们老垭村做的,我们都看在眼里,没人会为难你的。”
刘宓看向他,眼神平平淡淡,却让刘团结有点发憷。
刘宓笑了笑,“谢谢团结叔。”
刘团结往后站了站,心情复杂,嘴里也发苦。
看着刘宓走了好几步,他还是没忍住,“刘宓啊……”
刘宓回头看他。
刘团结想说,这一次果子如果出的多,宋姣姣可能会被公社表彰,到时候公社下面的村子都种上了果树,宋姣姣就可能成为公社的干部负责这件事。
宋姣姣如果有了业绩,就可以往上走。
到县城,到省上。
成为一个真真正正的城里人。
她到时候想回省是轻而易举,但如果和刘宓在一起,就得时时刻刻接受审查,一有问题就会被人用刘宓做文章。
他一个小小的村长能看懂这些问题。
刘宓应该也是可以看懂的。
既然可以看懂,那为什么还要去知青院献殷勤?
像宋姣姣说的,她对宋姣姣没意思,和宋姣姣之间清清白白?
反正刘团结是不太信。
可是这些话他没有办法说出口,这些都是个人的选择,他要是说了,以后或许要遭刘宓记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