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姣姣撇了撇嘴,拿了行李就往家里走,“那你是去考试的地方报道,还是去哪里?我家房子够住,不如你去我家?”
顺便看看她爹什么情况。
宋姣姣发誓,她问这话是真没有什么私心。
是真觉得刘宓一个穷人,常年住着一个破草屋,这回还是千难万险出来考个试——
本来她那成分,考试都得被掂量掂量的。
那住招待所刘宓不一定能够承担得起。
况且,都到她家门口了,不住她家,以后她回了老垭村,还不知道怎么被人说。好歹她现在还在跟着刘宓学习呢。
“恩。”
刘宓当然不可能叫她一个人回。
上辈子宋姣姣一个人回来,着了继母继兄的道,这辈子她再怎么也不能叫宋姣姣被伤害。
宋姣姣回头看了她一眼,心里想,这人,还真不客气!
然后宋姣姣就敲开了院子,进了大门。
院里人基本都歇下了,城里人也节省,晚上不想浪费电,宋姣姣直接到了自家门前,“咚咚咚”敲了门,里面响起宋国民咋咋呼呼的声音。
“谁啊?!”
宋姣姣没说话,宋国民不耐烦极了,在屋子里骂了两句,隔壁家的电灯也拉开了。
门一开,宋国民看着面前甩着大辫子,一脸不好惹的丫头片子,差点一屁股墩儿坐在地上,“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