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回来坐货车的时候,忘了戴围脖,邪风一吹就感冒,她咳嗽了好几声,刘宓把粥端到她跟前了。
熬的红薯粥,红薯熬的和米一样融,不知熬了多久。刘宓道,“吃了这碗你休息会儿。”
宋姣姣也不客气,端着碗,拿着勺子慢慢吹了一口,然后看她,“我怎么在这?”
她怎么都不该出现在这的。
刘宓恍若未闻,把药罐子放在炉子上煎,宋姣姣见她不说,又只有老实闭上嘴。
粥味道是甜的,不然宋姣姣喝不下去,她一碗喝完,胃里舒服点,背心出了一身汗,她折腾着想起床,才发现袜子找不到了。
她四处张望了下,刘宓已经走到跟前,“找什么?”
“袜子。”
宋姣姣不知道昨晚刘宓在她脚上扎针放了血,缩起脚板。刘宓又去了炉子那边,取了东西又折回来,宋姣姣看,是烤得发热的袜子。
她脸颊绯红看向刘宓,“你把我袜子洗了?”
虽然她袜子也不脏。
刘宓“恩”了声,“顺手的事,正好你脚容易冻,等会给你熏艾。”
刘宓治疗的手法很传统,不是针就是疚。乡下病人无论急缓都能解决,不过她牢记爷爷教训,有些针不能乱下,免得背上因果。
宋姣姣:“哦……”
她原本想套着袜子下地看看,知道袜子是刘宓洗的,她又不知道干什么好了。看着刘宓忙里忙外,她还是下地,把那一个碗洗了,去上了个茅房。
回来时刘宓一脸古怪看她。
宋姣姣挠了挠头,刘宓问,“你怎么知道我家茅房在哪儿?”
她家破草屋的茅房在屋后,要走十几步,平日倒是没什么人过去借着方便。宋姣姣一时语塞,缓了缓随即一脸光明正大,“看到的啊,我长的有眼睛,又不是瞎子。”
刘宓没说什么,继续煎药去。
外边是冷,宋姣姣溜了一圈又回到被窝,刘宓已经准备好给她灸穴的姜片和艾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