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初遇的地点和上辈子没什么差别,刘宓还是那身灰扑扑打了无数补丁的棉袄,头发短短的,刚好露出耳朵。
刘宓长得不难看。
有种特有的文气。
她祖辈都学医,爷爷曾经在县城开着一家最大的医馆,后来世道也乱,医馆垮了,刘宓父母逃了,刘宓是个危险份子,被村里安排在老祖屋——
那个又小又破的草屋。
宋姣姣住进去后,才知道刘宓原来那么厉害。
她继承了她爷爷所有绝活儿,但那些人来破草屋那么多次,没有一次搜出来过。
有人想斗她。
但斗了她,老垭村就少了个接生婆,少了个随时看冷看热的赤脚大夫。
刘宓眉眼是天然的清秀,不像白白嫩嫩看着就像唐僧肉的宋姣姣,一般没人敢惹刘宓。
她沉默寡言,独来独往,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
“哟,刘宓同志,又去哪儿接生了啊?”
刘畅和村子里人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加上性子也热,瞧见刘宓这种性子冷冰冰的也主动打招呼。谁有个头疼脑热都会去找刘宓。
她还不收钱。
刘宓原本的性子,本该只是应一声就走的,但今天她偏偏没有,就定定站在那,“是,这几位是新来的知青么?”
她说话怪温和的,不像以往嗓音都是浸在冰水里。刘畅有些意外,“昨儿刚来的,h省的宋姣姣和孙玲玲。”
她扯了扯宋姣姣,“还没满十八,过两个月的生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