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架势,哪有就势收手的意思,季尤见这情形冷哼一声就要说话,陆慈扯了扯他的衣袖给递了个眼色,他忍了忍这才收了声。

她看着驰艾一张大圆脸,皮笑肉不笑道:“驰副将说哪里话,出门在外难免有困难,帮一把也是应当的。”

“哈哈哈!”驰艾朗声笑道:“神医好气魄,今日这情俺记下了,正好还有个大忙劳烦神医跟俺走一趟。”

陆慈心里直翻白眼,还没完没了了是吧?谋财还得谋人了是吧?

真是一点不浪费呀!

腹诽归腹诽,瞧今日这情形,要么竖着去,要么横着去,时势比人强,还能怎么办,走呗!

陆慈跟季尤悄悄交换了一下眼神,还是硬着头皮跟着驰艾走了。

一路上驰艾倒是热络的跟她搭话,至于那死了的十来个侍卫谁也没提。

季尤不发一言地跟着,悄悄观察左右形势,他身旁围着好几名士兵,看身形气度必定都是悍勇异常的。

前头还有个驰艾这么一号人物,以自己的功夫要逃出去都有些难度,还要带着陆慈的话那更是难上加难,看来只能见机行事了。

二人随着队伍一路前行,转过一个山坳,便见一处十分隐秘的山谷,原来莒郯两国多日苦寻无果的人竟藏在了这里!

陆慈看着山谷中若隐若现的帐篷和穿梭其中的身影,心里着实赞了一声延况的胆量。

此地可是郯国的境地,藏在郯国眼皮子底下,恐怕也只有他干的出来了。

这片地方隐在两山夹角之处,周遭长满了一种棘刺灌木,整个山谷三面环山,只一个出口可以通人,极是隐蔽。

士兵们把刚刚劫来的物资陆续运往山谷,驰艾和其余几人则带着陆慈二人往营地里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