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桑延推开了眼前的牌,那意思,也是没了兴致。
这一帮子人本就是以他俩为中心,顾州白表现出要散场的意思,大家也都识趣的表示不想再玩了。
一群人这才纷纷起身,簇拥着顾州白走向门口。
回去的路上,天色已经泛白,车子一路摇摇晃晃。
舒意强撑着快要打架的眼皮,靠在汽车椅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瞌睡。顾州白坐在她身边,单手擒住眼前人的下巴抬起:“就这么困,嗯?”
舒意偏过脑袋,不大高兴的嘟了嘟嘴。
顾州白被她孩子气的动作惹得心痒痒,以为她是输了钱不高兴,便耐着性子哄着:“行了,下次我叫府里的下人都陪着你打,保证让你赢行不?”
舒意听了他的话半天没动静,顾州白面色不变,心里倒是有些不悦,这一晚上的脸色,也不知道摆给谁看,心里有了不悦,便冷了声音提醒:“不就是输了牌?有什么不高兴的,您”
“我没有不高兴”!舒意的声音不大不小,但明明白白的透着怒气。
眼下也顾不着顾州白的心思了,舒小姐此刻就算是一百万个不承认,也没有什么好脾气了。
大白天的不让人休息,晚上还得陪着通宵打麻将!
就算是二十一世纪上班也不带这样玩儿的!
还能不能让人好好歇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