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忠国悲悯的看着眼前的少年,低头不停喝着水,仿佛水喝完了,就能把绝望也饮尽似的。
张兰花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也说不出让苏父去帮人请医生的话,这天气那么糟,来回又都是夜路,稍不小心就会出大事儿!
况且眼前这小子也不是自家孩子,就算心善,也得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行事!
陈清瑜眼眸有些空,垂在身侧的手捏紧又松开,往复几次,他脸上重新恢复了不起波澜的平静,缓缓说:“叔,要不您还是把路线和我说一下,无论如何,这趟我都得走的。”
外头一下子吹起了大风,雪花子哗啦啦全打在窗户上,发出砰砰砰的响声。
冷风呼啸,那尖锐的声音拖着长长的尾巴,似乎要将一切都吞噬。
苏忠国扭头瞧了瞧白蒙蒙的窗户,叹了口气,“行吧,我拿张纸给你画一下。”
两人低沉的嗓音在房间里响起。
苏娇觉得这一幕压抑,别过眼往角落里看,张兰花察觉到她的情绪不对,抓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然后微微摇头。
苏娇知道她的意思是不要干涉,但心中又有些不甘心。
她可是警察阿,即使这辈子只是个普通人,但正义依旧刻在了骨血里,如果她是那么容易就放弃的人,之前也就不会凭借着一个女儿身成为最年轻的重案组副支队长了。
苏娇敛下眸子回忆着书中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