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回事这还没过年呢,穿什么新衣裳?闹的家属院乌烟瘴气的,我家几个孙子整天跟我闹”
朱大姐见人不听劝,也就没说什么,打定主意回头让老马劝劝孝中,可别好好的让一保姆给坑了。
萧圆听不下去:“你说的什么屁话,别人不知道,你还能不知道吗?你家老马跟林团长可是过命的交情,我家川子他哪里有旧棉袄,要是有的话,我能给他做新的么。”
朱大姐想想也是,可这话她怎么跟孙子解释,她缓和了语气跟萧圆商量:“要不,你就让川子别出来臭显摆了,横竖过两天就过年了,忍几天就好了嘛。”
“你没给你孙子做新衣裳吗,做了就让孩子穿呗,反正不差这两天。”萧圆说完转身就走,什么破事,居然也好意思上门。
朱大姐见人不搭理自己,也只能气呼呼的走了,至于跟老马告状,她是不敢的。
“你们这些当领导的,不会一直到年三十都没空吧?”萧圆还想着让人帮忙洗床单被面呢,这一等了好多天,愣是没见人休息。
林大团长又抓起一个包子吃:“估计得到年初三才有空,怎么了?”
萧圆感觉生活给她开了个玩笑,她不死心,又问了一句:“中间就没一天空的?”
林大团长摇摇头,喝了一口粥,又大
口咬着包子吃,直接连回话都省略了,萧圆这下不认命也不行了。
对萧圆来说,过年过的就是一个准备的过程,正儿八经的过年其实一眨眼就过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