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呢?”
“哥哥!哥哥他怎么样了!!”
“哥!”
三个强壮的护工一起用力,手忙脚乱,才把闻远渡重新摁在床上。
医院联系不上他们在国内的亲人,宋慧如得知消息后最先赶来,办理了各项手续。她在医院守了一天,见闻远渡醒了马上进来,安抚了许久。
闻远渡一双眼睛满是血丝,脸色苍白,不管宋慧如说什么,他都是问:“哥哥呢?”
宋慧如声音带着哽咽:“……远宵他还没有醒。”
她没有说出的一句话是,医生说如果他还不醒,接下来他再睁开眼的概率,就越来越小了。
闻远渡很快就体会到了这句话是多么的残酷。
闻远渡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他坐在闻远宵的病床前,床上的人依然没有睁开眼睛。只有旁边缓慢跳动的心电图显示,人还活着。
时间飞逝,冬去春来,春走入冬,太阳一天天升起又落下,阳光已经无数次透过窗户,照进不同的病房。
辗转了多家医院,经历众多权威脑科医生的会诊,手里的病例积攒了一大摞。
闻远渡从一开始的满腔希望,到最后一点点被掐灭,“植物人”三个字像是刻在了视网膜上,怎么抹也抹不去。
时隔一年多,他终于彻底面对这个事实。
“我再也不贪玩了,哥哥。”
少年将脸埋在双掌下,声音沙哑:“水,好冷,好像有人拉着我,是你吗……哥哥,可我碰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