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语气听起来和平常相比都是异常的平静又和缓的。
“什么?”
莫羡渔被他一句话给说回了神,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江遇抬眸,静静的看着她,沉默半晌,才又别开视线,低头顺着猫毛把刚才的话又以更确定的形式重复了一遍。
“下学期,我会转科。”他说。
脸上神情还是一样的恹懒未变,语气甚至还比刚才要平静和缓很多。
“……”
也许是因为今天的江遇给人的感觉和平常实在是太不一样,既不尖锐,也不内敛,从头到尾展现出来的,就只有一种近乎疏离的恹懒和淡漠。
尤其是在刚才说那两句话的时候,那个反应明显不是因为什么余怒未消,还在生他们的气所以才故意那么说的赌气之词。
所以莫羡渔和江停舟都不由得一怔,并同时皱起了眉——这完全就是一个超出他们意料范围之外的通知和决定。
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于是——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