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那鸣仪半夜回乐坊时掉进了穿宫河中,太后重病了一场,后来谢家送来了两个高大的‘丫头’。

一个唤玉青、一个唤玉春。

这个叫玉青的‘丫头’相貌俊美、嘴巴甜美,极得太后欢心。

虽然燕凤炀很看不起这个母后,但毕竟她还坐在太后的位子上,谢家的势力也还在。

彻底翻脸是不行的。

但给个警示,那也不是不可以的!

燕凤炀眸光闪闪:“太医可过去了?”

德公公立即回应:“已经过去了,听闻是老毛病复发,这会太医正在扎针呢。”

“还有,听说张贵妃又病了,昨天晚上半夜招了太医。”

唉!

这些个女人,又在搞什么手段?

听到这些,按了按额头,燕凤炀心里真的很烦。

他真不明白自己父皇为何这么喜欢女人,找这么一大堆的女人在后宫,不觉得烦吗?

这么多国事,哪个男人还有精力去应付一堆无事生非的女人?

左相筹粮一直没有好消息,几十万百姓面临缺衣少粮的局面,可这些女人还有心思搞事情!

早朝时间到了,燕凤炀也不去管那些个破事了。

“方德言,摆驾宏泰殿!”

“皇上摆驾宏泰殿……”

“皇上摆驾宏泰殿……”

“皇上摆驾宏泰殿……”

早朝还是那些事。

全国各地大事小事都一大堆,奏折如纸片飞向皇帝的案头。

一吃过早膳,他就坐下来了,可人是坐下来了,心却坐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