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大雪足足下了三天三宿,气温也骤然下降了许多,不过那是室外,室内的温度和春天没啥区别。

裴晚宁喜欢这样子的天气,就像她也特别喜欢下雨天。

不用出去交际,自己在家温一壶花茶,闲暇的时候看看书,刷刷剧,日子过的还挺惬意的。

对了,她还抽空去了趟县城,把剩下的半本账簿用同样的方式送到了纪委,至于其它东西嘛,现在它们姓裴了。

她才不会傻到把这些乖乖地上交,严大头是生是死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而严大头进去后,的确做到了积极悔过,能交待的全部交待了,只是关于密室里的那笔赃款,他始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公安同志也觉得匪夷所思,直觉这人不像撒谎,可赃款又的确不翼而飞,不是他转移的,难不成真的是超自然的力量?

这话要是传出去,公安同志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不过就算找不到赃物,这人也是必死无疑。

整个案件证据链充足,再加上有心腹老范的证词,这两人最后都被判决吃了枪子。

其余家属知情不报,反而生活奢靡无度,全部要被下放到边防农场劳动三到十年不等。

方正刚升级为严家女婿不到一天,就要被下放农场,这事情反转的让他实在接受不了。

思来想去,也顾不了公安同志的异样眼光,他主动提出了离婚申请。

严兰兰想不通,明明昨晚两人还挺温存的,这人说好要一辈子照顾自己,对自己好,结果他现在要离婚?

“我不同意!你就死了这条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