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零零冷冰冰的弃子连选择自己最后栖身之地的权利都没有。她们这一生找不到休憩的地方，如花似玉的年纪却在强颜欢笑，为了谋求生存做小伏低。最后换来的则是惨不忍睹、连面容和名字都不被人知的结局。

意书吸了吸鼻子，看着眼前的画像。画像上的人至少有五分像她。看了没多久后，方负雪便卷起画穿上脱下来的朝服离开了。

她转身和霜桥对视，霜桥没由来地缩了缩脖子。

“长公主是殿下的亲姑姑。”意书嘱咐道，“你以后再去那边，记得处理干净些。别再让殿下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霜桥点头：“我都没想这事。我还以为你会跟他讲呢。”

意书笑道：“同他说这个做什么？我早同他讲过，元大人之所以娶长公主是为了‘梨吹雪’这味药，他也没有去戳他姑姑的心事，也没有一语道破这伤疤。他能明白事理，我就是那无理取闹的了？”

霜桥的表情这才放松下来：“我没讲。你最懂理了。”她找了处闲处坐下，问意书道，“昨日你到底出没出去？”

“我出去找太子了。”意书轻叹道，“是我大意了，没成想太子这么留意我。”她顿了顿，然后才道，“十觞楼，殿下不知道是什么地方，我知道。那里是太子的小基地，开在闹市区，却没有多少客人。我去那楼前转了一圈，也没进去，那小二出来赶我走。”

霜桥寻思半刻：“你可确定，那是太子的开的店？”

意书点头：“非常确定。我见过太子和人在那里私下会谈。此时你也不要告诉殿下，他并不知情。”

“那我倒不认为此事是太子所作所为了。”霜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