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吗？”何洛温和地看着这个前后态度迥异的萌妹子。

“我也能要一个签名吗？”瑶瑶看人的眼神有点怪异，直白，还有点复杂的情绪在里面。说不出来是什么，总之，不算友善。

不过何洛也没往心里去，笑着点头，“可以啊。”

瑶瑶从包里掏出一本小速写本，翻到空白页，嘴里还说着：“我有一个特别喜欢的漫画太太，叫five。”

何洛签名的手一顿，本子上出现一个圆圆的黑色墨点。抬眼看了下对方，竟然是自己马甲的粉丝吗？这对朋友还真是有缘，一个是她三次元粉丝，一个是二次远粉丝。

“是吗？”何洛就着那个墨点签了个卡通版的签名，后面依旧跟着个圆胖可爱的爱心。

太过震惊对方竟然正好是自己二次元的粉丝，反倒没有注意到对方的反常行为：对方明显不是自己的粉丝却在见过小夏的签名之后突然要签名，又突兀地提到她的偶像。

瑶瑶还在继续：“太太宠粉，抽过很多次奖，但是我一向运气不好，一次也没有被抽中。”

沮丧又悲观的语气让人听了心生不忍，不就是一个签名嘛，二次元的粉丝也有，三次元的粉丝也不能少。

不过她也没有头脑发热，直接给人签，而是转了个弯：“这个应该不难，回头我让助理帮你问问，她也是老二次元了，肯定有办法的。”

瑶瑶明显愣了一下，她只是想试探一下何洛的，结果对方答应帮忙要签名的干脆就让她意外。

前后两次遇见何洛，不管是小夏弄脏了她的衣服给她引来一片骂声，还是请她签名画卡通头像，她都没有半点不耐烦。要不是从前当黑粉的时候做了许多功课，知道何洛骂起人来毫不留情，她都要以为何洛是普渡众生的圣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