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温室中长大的人,受过的伤很多,而枪伤在众多的伤中,其实疼痛感是最小的。
除了最开始的那一瞬,接下来就没太大感觉了。
然而看着唐菱眼底的心疼,本来可以忍受的疼痛好像都有些难耐起来。
他微微蹙眉,下意识轻声道:“疼。”
他的话落,她在眼眶打转的眼泪就落下来,又哭了。
薄慕寒哭笑不得,去擦她的眼泪,“我疼,你哭什么?”
唐菱吸吸鼻子,“我宁愿我疼……”
都是她连累了他。
薄慕寒叹了声,“那还是我疼吧,毕竟你疼了,我可能更疼。”
要是这伤在她身上,他可能会心疼死。
“好了乖,不哭了,先给我包扎一下,你总不想看我失血过多而……”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来,她若有所感的捂住他的嘴,“不许说。”
那个字,不许说。
薄慕寒愣了愣,随后笑了。
“不许笑。”
唐菱干巴巴的瞪他,声音却很低,“我不喜欢听那个字。”
薄慕寒叹气,“好,我不说了。”
他捧着她被眼泪湿润的脸,眼底温柔缱绻,“知道薄慕晟带你离开后,这一夜我都在想什么吗?”
唐菱睫毛颤了颤,还沾着的泪珠子要掉不掉,泫然欲泣的模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