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安静下来,他也终于松开了她。

只是盯着她的目光满是疯狂,又似乎布满狼藉。

他恶狠狠威胁她,“唐菱,你再敢靠近他,我将他挫骨扬灰!”

她眼泪无声的落,唇瓣带着细小的伤口,沁出血迹。

她望着他,没有控诉他的疯狂,只低声解释,“他知道我要去龙圣秦家,告诉我,让我小心秦成峰,我们什么都没做……”

“可你对他笑了。”

他紧紧盯着她,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唐菱,你有多久,没对我笑过了?”

她沉默了。

他也不再说话。

气氛冷寂下去。

一冷便是整整七天。

那天,本该是前往龙圣的日子。

他却反悔了,将她关起来,哪里都不许她去。

她不明白,找他要解释,他却将她抱起来,带回房间,用银色的链子将她锁在了床头。

她神色惊恐不断挣扎,他的手指抚过她冰凉的脸颊,这才问她,“去龙圣做什么,见司煜吗?”

她不可置信的看他,“薄慕寒,你简直不可理喻。”

她已经解释了无数次,她对司煜根本没有感情。

为什么,他总是不信她?

“想让我信你,就老老实实待在家里。林叔会给你送饭,等我回来,就替你将锁链解开。”

他声音嘶哑低沉,又一次威胁她,“我会去龙圣,你如果敢逃跑,我就带司煜的尸体回来见你。”

说完,他低头,掐着她的脸颊亲吻她的唇,低到无声,“菱菱,你要听话。”

之后,他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只是卧室门被关闭那刻,他闭上眼,眼睫被润湿。

那些隐在他骨子里的癫狂,终究还是一点点的汹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