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浔有些焦急,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目光无意识落在他的嘴唇上,上一世与他夫妻多年,虽然两人同床异梦但床第间默契是真的,抵死缠绵也是真的。傅斯年简直爱死了她的身子,夜夜缠绵,缱绻之际他总会在自己耳畔深情呢喃:浔浔,浔浔……
每每此时,她总会有种错觉,似乎傅斯年是深爱着她的;也是这种错觉,才会让她在被推出去顶罪时那么愤恨,歇斯底里!
而此刻,她全都明白了。
时浔特别想告诉他,两辈子加在一起,她的心,她的人,彻彻底底只有过他一个男人,从来都是他一个人。
可惜这话,不能说。
时浔深吸一口气,猫一样的埋在他怀里,在他耳畔低语:“斯年,你信我,我没有。”
傅斯年与她十指紧扣,温柔点头:“我信你。”
怀里人似乎松了口气,但小脑袋蹭了蹭,又仰起小脸,看着他小声哼哼:“那你呢……”
傅斯年喉间微动,被她这样看着只觉身上有些发热,沉吟片刻,嘴唇凑到她耳边,低声蛊惑:“喜欢你太久了,久到……一靠近你,就无师自通了。”
说完,他薄唇一弯,突然在她白皙的耳垂上轻咬了一下。时浔心脏一颤身体瞬间就酥了,软绵绵的靠在他怀里。
傅斯年眼底墨一般晕开,平添了几分邪肆之气。他喉结上下一动,深吸口气,到底还是没忍住,抬手拉下前面的小隔板,直接抱着她吻了上去。
司机和助理:“……”面面相觑,着实有些尴尬。
两人温存甜蜜许久终于分开,后知后觉发现车里不知何时打开了音响,时浔顿时小脸滚烫,一直到家脸蛋都是红扑扑的,但这种羞涩甜蜜在进到家门之后戛然而止。
客厅里,时江和纪棠坐在沙发上,明显是在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