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清拜见太子殿下。”
书中曾有提过“相由心生”,太子果真如我所想,眯着眼朗声笑了,一副亲厚模样。
“永清郡主不必多礼。”
太子亦心知肚明,面前的永清郡主,我,萧樛儿,是小他十岁还未过门的正妻。
姑母与太子寒暄,我在其中偶尔应对。
可越到后来,我便想起了姑母花神节那天曾与我说过的。
太子并非名号,赵御礼从一众皇子胜出,心思手段皆非我能应对。
太子需得察言观色,而赵御礼身为元安人人赞赏的太子又怎么会弱于此项?
赵御礼和姑母谈话中并不会冷落我,期间话题自然又距离适宜,说句实话,这样的人,很难不让人心生欢喜。
元安有储君如此,是元安万千百姓之福。
到了内殿之上,太子生辰宴宾客众多,不止官员,亦有官眷。
所以我见到了,玉京城内其他的名门女子,我曾在幼世就不断幻想过。
如今见着,竟也觉无趣。
她们姿态万千,各有特色,皆是貌美,看得出是精心打扮过的。
只是她们中的大多数是盯着我看,而非太子,亦非皇后。
那一双双眼里有厌恶,有艳羡,有卑微······
总之,这一瞬我便被恶意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