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怒瞪他,他另一只手里还攥着雪,朝我挥来挥去,脸上的笑多少是有点欠揍了。
“羽青大哥~你放了我呗?我知道错了~”我双手合十,瘪瘪嘴,眨巴眼,这招应该是管用的。
至于脸皮······好女子能屈能伸。
果然有用,他松开了我的衣领,也散了手里的雪,我刚准备松口气,理理凌乱的头发,他又来劲了。
“小姐头发乱了。”他还装好心提醒我。
“那还不是你弄的!”我狠狠剜他一眼,气鼓鼓地回了书房烤火,懒得理他。
幸好书房的小榻旁备了毛巾,不然和他闹那么久,估计明日也醒不过来了,肯定得大病一场。
擦头发的时候,羽青拿了碗姜汤进来了,递给我的时候还冒着热气。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才觉得活过来了,然后一口又一口,只是这温度有些影响我的速度。
“梅树开花了吗?”我这几天总问他这个问题。
“还没,不过听夫人说快了。”他一边拿着火钳整理火炉里的炭,一边回答我。
他的头发是湿的,我双手握着残留余温的空碗取暖。
“你喝姜汤了没?”
“没有。”他起身,把碗收走,然后将台子上的手炉塞到我怀里。
“头发湿了也不擦?”
“那还不是你弄的?”他故意看着我说,我承认这话是有点,有点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