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虞虞只好认下:“对,是我主动的!我们……”看着行昼扭扭捏捏,面颊绯红,黑曜石一般的双眼却亮得很。
我们这是在挨!你激动个什么劲?
“我们确实早恋了。”
行昼突然笑了,比盛夏的所有花还美。
在批评教育长达半个小时的时间里,时虞虞出神地想着,她和行昼本就是命中注定要在一起,早一些也无妨。
后来因为行昼平胸高个短发,老是被误认为美少年,出门穿拖鞋逛个超市都能被女孩子缠着要微信,她就又蓄回长发了,虽然追求暗恋者依然众多就是了。
时虞虞坐在行昼的跑车副驾,傻愣愣地看着行昼,她右耳缀着蔷薇宝石的耳钉在鸦羽般的碎发间若隐若现,像是毒蛇猩红的闪瞳。
“你……你……”
行昼眼尾扫她,嘴角的笑就没下来过:“怎么了,宝贝儿?”
时虞虞张了张嘴,想问:“行昼,你……”你是不是分裂了?
但这句话本身就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