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来不是没有再去找过,但听说那次比赛的所有资料都已经被销毁,她甚至找不到最高管理人,便更不必提摸清楚一个人的身份了。
寻找的念头从来没有消失,但计划却总也做不好,在没有对方任何个人信息的情况下,无异于是海底捞针。
那一次酒宴,她听说天南地北的餐饮界从业者都会来,便决定去试试看。
那天她一开始就坐在了角落里,在等待了一个小时后,注意到了走进会场的江盛清。
从那时起,她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那人,她从未告诉过任何人,这些年为了躲避王彬一家派来追踪的人,她暗自学会了观察人走路时的习惯。
两年前在那个天台上,除了一颗糖,她还记住了那人走路时先迈出左脚,重心偏左的习惯。
但,像类似习惯的人还有不少,她不敢很快确定,直到看见女人在角落里打开了一块儿糖。
她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包装纸,却反复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才敢跟上女人的脚步。
时隔两年,哪怕看不清对方的真实样貌,她也能猜到对方现在应当过得很好,应当身边也不会缺什么人。
她更无法确认女人是否还记得自己,不过只犹豫了片刻,她便决定去赌一次,她知道,人生有些重要的时刻,是需要冲动的。
只可惜在那天半夜,当她朦朦胧胧醒来后,不但看到了背对着她躺在身旁的女人,还看到手机里那条写着她此刻所在民宿的短信。
那时她还太年轻,根本不敢对王彬的这种行为做出什么反抗,自己被威胁的恐惧,远远抵不上这种身旁人一样被监视的惊骇。
所以她选择了逃离,后续便陷入了无数次的后悔中。
不过,如今一切都还不迟。